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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/6/2006

    清明节


    真不愧素清明节,昨天晚上创历史记录,连续6个以上的梦魇- -,接连地被噩梦压醒过来,遥远的方向有狗在不停地叫。

    记得其中一个梦魇的画面,床头窗口的对面有一个现实里不存在的黄色的楼房,正对面的窗口里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脸向我转了过来。

    此外看到一种画面,是以诺书里描绘的天堂和地狱的形态,看到烟雾和火的弥漫之中,三座向东的山,三座向南的山,当视角拉远的时候,又看到它们四周无数类似的山,都是苍白没有颜色的样子,而其实所见的并不单纯如我现在所写的,只是不能将它具体地描述下来;

    还有一个场景,在我目前生活的这个城市里,和我的一个好朋友逛街,在最繁华的地方却寥落没有人迹,一起到从前最热闹的一个百货商店,到了门口才发现已经闭门停业很久了,街面上是蓝色和青色的淡淡的烟雾,流淌在地面上。


    之前的两天梦见一个群山中的小镇,离大城市很远,而且貌似不在国内。

    楼房高而且密集,然而城镇不大,只有几个居民区,在一个山谷之中。

    有一道门通向外面的路。

    在城市的一端是我的家,至少梦里是如此默认。

    门口有一棵巨大的树,上面结一种类似巨大枇杷的果实。

    在另一端有一所女子学院,名字似乎是“圣X女学院”,或是修道院,相邻是一所阶梯教室一样的教堂。

    我似乎要离开了,然而在教堂的讲台上翻看一些书,一名欧美人种的神父上来,我和他讨论经文里的东西。

    一起散步到教堂大厅的另外一端,那里的一个箱子里有一本有图的小书,大厅里零落地坐着一些女学生。

    我告诉神父,我的家在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地方。
    8/27/2005

    [梦日记] 台词


    “......
    这件事太难太难,
    以至于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;
    这件事太长太长,
    以至于说完它要一生一世;
    所以我就浓缩浓缩再浓缩,
    最后只剩下三个字,
    我-爱-你..."

    嗯嗯。某天晚上梦见对一个不认识的女神姐姐表白的时候,即兴想出来的台词...请用周星驰格调朗诵...

    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似乎是为了通过色诱对方来逃命...

    嗯嗯。

    没有天理阿,为什么老是梦见骠悍的陌生妹妹...

    我前生难道真的是个负心人莫!



     
    8/6/2005

    [梦日记] 断境


     — 从生来没有见过那样宁静的湖面。那中央有一个精致的楼亭。湖光漾动在一切眼睛所能望见的地方。身后有一片远远的海。

    父亲用脚踏车载着我向那个亭子驶去,掠过湖面,涟漪在两边轻轻地泛开,向远方舒展出去。一条浅浅的,搭在湖面下的大理石长台连接着中央的亭台和身后的大海,与混沌的天和地交接在远方。那边有一片金色和银色交织在一起的光。

    有一种淡淡的伤心的感觉。

    亭阁后面什么都没有,后窗以外是望不见边的湖水。有光在漾动。墙上有一个符文,忽然认出是一个曾经很熟悉的机关。沿着符文用手轻轻地摸索着四周的矩形,没有任何反应,父亲过来推了一下,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    忽然想通了什么,于是将手轻轻地搭在符文的上方,推了一下,一扇门因此而开。穿过一片黑暗,四周忽然明亮起来,小亭子已经在身后了。父亲依旧载着我,一条波光下的长台通往刚才一无所有的地方,尽头是一个海市蜃楼一样的城市,那里似乎有一个港口。远方有光。城市很旧,建筑物的墙上挂着剥落的表层,青色和淡黄色的尘埃,波光在建筑的缝隙之间透射过来,在四周微微地漾动着。


     — 凝血色的楼阁,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层,楼台上有精致的桌椅,散立在四方的角落。天很低,蓝色和紫色的烟云。应该是深夜。

    半空中有火光。海似乎连到很高的天上,天幕上有巨大的波涛动摇时的轮廓。

    楼底的灯光有些昏暗,火源或是电源的光,那里的墙壁泛着苍白。

    底层的阶梯以外是一片火红色的海洋,岩浆一样的波涛向楼梯这边漾动过来。在远方,这片火海渐渐地彼此解离,支离破碎。

    我知道不能离岸太远,否则会永远归于一种极度恐怖的混沌。曾经在这种海的那一边,看到过一种边界,就像一叶巨大的书页的边缘,在望见那个边界的瞬间是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感。

    遍体鳞伤地摔在火海波涛前方的楼梯上,位置在楼的底层。手里是一个婴儿篮,里面是一种非常恐怖而且强大的生物的后代,就像eva里那个亚当的胚胎,蓝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的形态。有一个心念: “必须尽快将它毁灭掉,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。” 之前似乎是损耗了极大的代价和战友才将它封在里面,带到这里。心里有一种嫉妒和怜惜相交织的情感,已经不记得原因,但是知道这个篮子必须毁灭,不应该有心痛的感觉。

    将那个篮子掷在火色的波涛里,立刻就被推了回来,再扔出去,又被推了回来,感到有一丝恐慌,发现有些东西已经被注定了的感觉。全力将它甩到远方火海开始解离破碎的地方,红色的洋流洄流起来,那个恐怖的婴儿篮很快又被推了回来。

    火海在远方静静地彼此解离着,在漾动中向更远的地方散逸破碎开去。


     — 教堂的后窗外是一片巨大的山坡,向西方辽阔地倾斜上去,裸露的青色和褐色的巨岩,寥落的枯树以及灌木。

    一个曼妙的女子和一名纤瘦的男子挽在一起,从门外走了进来,这里是二楼,前方有一个讲台,他们坐在第一排。我站在他们侧后方的窗台旁边,黑色的风衣,灰色的光从外面斜射进来。我并不需要在教堂里听什么,来这里是因为自己是教堂主人的朋友。

    我不熟悉他们的面孔,于是负手站在原地望着他们,手拢在对臂的袖子里。那个女子对我很熟悉地笑了笑,很久的心照不宣的老朋友一样,她走到我前方的窗口向外望着些什么,娇躯俯成微妙的姿态,曲线很挑逗。嗯嗯。

    那个男子似乎负了伤,苍白的皮肤上流淌着一些绿色的液体,向我走来的时候,可以望见对方眼中的敌意。彼此好像曾经是战友。似乎从前和我竞争过什么,但是从来没有把他视为对手,因为很明显地感到对方比我弱小太多。他来到我面前却突然扑倒下去,我们之间的桌椅在他身下很轻易地破碎,我伸手去扶他,他抬起头,额际上有绿色的东西流下来,沿着鼻梁,然后落在地面上。那名女子惊慌地跑了回来,接过那名男子的躯体,我望见她眼里的迷惑和惶乱,似乎要对我说些什么,却把芳唇咬得紧紧地。

    感到似乎彼此并不陌生,但是我的确不认识她。
     

     — 在一个很高的楼台上,远方是一片海平面高得出奇的飘摇中的海,中间有一片广阔的沙滩。灰黑色的海水向海滩冲刷上来。

    很多奇怪的人形向海边一个人围了过去,是一名纤细的女子,娇躯上似乎长着暗色的鳞片,或是那种纹路的衣裳,被围困在中央。

    向那边跑过去的时候,地面忽然变成埃及神庙的样式,前方是旷阔而庄严的巨砖阶梯,两边是金字塔壁质地的竖墙,巨大的紫水晶镶嵌而成的近乎圆型的窗口。这似乎是一个廊道,对面的尽头有天空的光芒。

    心里突然明白这是一个通向数千年前的通路,前方的阶梯上有一道无形的横线,只要越过那道临界,就是很久以前的地方。从那道横线两边侧壁上的水晶窗望进去,有悬挂的钢索和奇怪但精细的机械的壳。

    穿过这个过道,在一片波涛之间,似乎是远古时代的海洋,能望见不远处的海岸线,灰色的树林,更远的地方是阴沉沉的城市的轮廓,海边排列着很多奇形怪状的巨舰,在波涛间浮浮沉沉,感到不是这个时代应该有的东西。


    海外三年八月五日
    6/16/2005

    [梦] 谈判

    白色的墙。白色的灯光。酒吧桌。

    我坐在桌子这边,对面是一个年轻男子,左边还有一个。

    我的搭档妹妹翘着脚很嚣张地坐在后面的沙发上,茶色或是黑色的及肩秀发,白衣,牛仔裤。

    我们似乎正在和眼前这两名年轻男子谈判,而且知道他们是异物,很高级的异物,类似王子或是贵族一类。

    我一边望着对面那个年轻男子,手上一边在桌面上画着一个符。他忽然走到一边的屋子里去查阅什么。左侧那个年轻男子,站在离桌子有一段距离的地方,一直微笑地在看。

    感觉左边那个更危险。必须尽快先解决其中一个。当时如是想。有一种向他们展示一下实力的念头。

    之前他们是要雇我们去做什么。

    对面那个男子从屋子里走出来,又在桌子旁边一个两人高的书架上低头找着什么。

    我手头的符完成,立即将它置向对面那个男子。是一个大约直径半尺的园盘状纸符,上面的咒文是蓝色的。我不认识那个符咒。它落在对方的侧面额头上。无效。

    对方抬起头来,我马上站起来,用身体挡住后面我的搭档,一边后退一边伸出手指在我和对方之间的空间里划五横四纵。

    无错,就是很有名的五横四纵驱魔印,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,当时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进攻性咒法。

    完整的施展方式是要先默祷:“弟子某某,今日因某某事施法,望无关者速速退避。”因为据说威力太强,会伤及同方向上的无辜灵体。不过当时情况急迫,就省了这道工序了。

    全法是9道符线,我当时只划了7道,然后在法印中间虚空写了一个“破”字,就向对方打出去了。感到一定要先做掉面前这个。

    身后是我的搭档。我右手划符咒,左手向后护住,同时和她一起慢慢向后退。当时有趁机摸到她一下莫?嗯嗯。好像没有什么记忆,可惜,可惜。

    左边的年轻男子一直在微笑地看着。

    符咒似乎将对方笼罩住。白光碎开。听见密集的类似鞭炮炸开的碎响。

    醒了。在床上。

    听见一架飞机从天上飞过去的尾音。身体不能动,魇住了。眼角望见对面墙上的灯光,是血红色的。

    身体能动以后,再看灯光,恢复柔和的米黄色。然后隔壁一周大的舍友的婴儿大哭起来。

    海外三年六月十四日子时。

    6/9/2005

    [梦] 重逢

    机械的壳和墙。 横向的门。地板上有规则的几何纹路。有水。

    她回来了。我不认识她。但是梦里我却认她是我的妻子。很熟悉以至于是亲情的感觉,似乎很久以前就是,只分开一时而已。又在一起了。

    躺在床上看书,她在房间的门外,和人在讨论什么。

    看到我在望她,于是一笑。牵手拉进屋子里来,搂到被窝里抱着,却感到非常生疏。

    问她,奇怪亚,这是我第一次抱你莫?

    屋门开着。外面没有人。

    远方有一座钟楼。楼台和楼梯。

    很想将她抱在怀里睡觉。但是却觉得胳膊绕在对方身体下面会让她睡不舒服。正在调整体位,她便忽然翻过来,趴在我左边胸口上,拿肩膀当枕头,感到这个姿势不错。她在轻轻地咬我。唇很柔软。

    床在墙角。百页窗。有金色的阳光透进来,很耀眼。空气很热。抱着她的感觉很开心。

    忽然想到我怎么变成有妻子了?

    瞬间吓出一身冷汗。


    然后醒了。窗户外面是灰色的天,下着雷雨。 海外三年六月八日晨。

    睁开眼睛之后,只记得她在枕头边上的微笑,不记得她的样子。

    想想很亏本阿,都送上门来了亚,为什么当时只想抱抱她呢?唔唔...

    可惜, 可惜...